伯特利野史 劉怡君
還記得那是在
1994年的一個夏天,伯特利詩班的第一次演出於一個中山教會的郊外禮拜中。金色的陽光灑在綠油油的草地上,歷史悠久的淡水教會靜靜恭候著中山及伯特利一行人來敬拜上帝的我們雖然謹記著要面帶笑容,但眼看著我們帶來的”伴唱帶” (因為沒有伴奏)一點都不work,已在台上站好的我們笑起來還真有點尷尬!這就是我記憶中伯特利的第一次獻詩。其實伯特利詩班究竟成立了多久,還真得費一段時間來思量一番!當初是永寧和我有這個構想,希望在學青團契的
”基督是主“與聖歌隊的”彌賽亞” 之外,我們能把幾個對詩歌有恩賜與興趣的朋友集合起來,將其他如”天韻”的另類詩歌,以”傳福音”的心態(因為希望詩班不是為了要”固定獻詩”或”表演”用),把另一種詩歌的感動帶給”未信”的人,換句話說,我們希望伯特利詩班最後是要服事”未信”的人,而不是教會裡的老會友。也因此, “伯特利”這個名稱也是經過陳長老審慎的推薦才決定的。”伯特利”原是一個地名,是”通往天國的門” , 我們喜歡這個名字,是希望伯特利詩班能成為這樣的門或橋樑, 把未信的人帶回父家。
為了讓我們的定位及方向更清楚,年輕的我們(當時啦!)還訂了好多規矩來約束自己,包括百分之百的出席率,對內對外獻唱的比例,
“獻詩“的原則(如屬表演性質者不接),遲到要罰錢,要加入還要經過幹部協談,確定是心態”正確” ,且願把時間長期分別出來才讓新人加入等等。這些”條款”在其他團契來說一定是不可思議的,因為伯特利是一個因著某種理想成立的”自發”團體,且沒有拿教會補助的團體。姑且不論這些規定是否真的能徹底執行,當時的感覺的確是蠻嚴肅的~好像答應進修道院一樣。還記得剛開始因為沒有經費的關係,練歌也沒有指導老師,從選歌,練歌一切都自己來。由於我們也沒有一個人是學音樂本科出身的,這樣的練習自然會遇到一些瓶頸。但感謝神的帶領, 隨著愈來愈多會友的奉獻,我們也慢慢有能力聘請”指導老師”,甚至”專任伴奏”在每次的練習中。
伯特利詩班成立半年以後,我走到人生的一個大轉悷點,就是決定到赴笈日本一年。這個決定不但是我人生中的重大決定(因為從來沒有離開中山或家生活過),對當時擔任伯特利詩班之首任詩班長的我來說,壓力更是大。帶頭的人跑掉了,其他人還玩什麼
?”解散伯特利”曾是我們心中一個沉重的想法。但是感謝神,經過大家的代禱與仔細評量,大夥兒還是決定伯特利要繼續走下去,同時也決定把棒子交由永寧來接手。從到國外念書到回國之後看見伯特利的成長,我心中只有一句話浮現,就是在日本期間的擔憂都是多餘的..上帝要親自帶領,將倒的蘆葦他不折斷。事實證明上帝的保守並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開有所變卦,相反地,祂加倍祝福。伯特利詩班就是最好的例子!
永寧之後,惠淑
, 睿恩及吳姐分別接任了伯特利詩班長的重擔。這當中團員的出出入入(因出國唸書、或當兵、或結婚生子)雖不斷發生,但每次總能安然渡過每個面臨”解散”的危機。因為我們十分清楚自己所領受的恩賜,並且了解這樣的奉獻的意義。伯特利詩班的歌聲並不好,但我們最enjoy的, 就是一起用詩歌讚美神,並且在傳達給眾人之前,我們先體會到用詩歌讚美神的快樂。不論是在母親節的園遊會上似乎沒有人在注意聽,或是在台大愛心晚會中面臨一群坐輪椅,吊點滴,外帶一個憂心陪伴的家人,我們最大的盼望,就是藉詩歌把基督的福音傳達出來,並願他們也得到這樣的恩典。而在花東新村,初鹿教會或基隆中山教會的禮拜中,我們也用我們的聲音與偏遠地區的會友一同敬拜上帝。
走到今天,伯特利應該算是走了四年了,感謝主,因為伯特利已經踏出了腳步,讓服事不只是在中山教會裡。往後的日子還很長。希望能有各位會友的持續代禱與關心。希望有朝一日,中山能以我們這批年青人所做的服事為榮,也願神加添能力,加倍差用我們,引領更多小羊回到主的身旁。